翻出了我以前的日記本,記錄了以前的點滴,慢慢都發出來,回憶一下。


九八年三月三日          星期二
  昨天沒寫日記。因為昨天借了一本小說《懷念愛情》(唉,自己沒談過就先懷念上了),想花一個晚上的時間把它攻下來。可是看了一半,我看不下去了。太沒意思了。
  性在所描寫的大學中如吃飯一般隨便;本是純潔的少女開放大膽得如妓女一般放蕩。大學裏的天之驕子幹著未婚爸爸和未婚媽媽才幹的事。八十年代中後期的象牙塔中的大學生們已如此先進進步,令生活在九十年代後期的吾等汗顏。(點評:想來我可能以前還是很天真的,只是那是可能發生很多我卻不知而已,現在就更加不得了啦,有誰不知呢?)。
  書中性鏡頭不少,但只是打著擦邊球。作者知道:書不黃,人不翻;書越黃,人越歡。可作者也知道書太黃,儘管讀者是歡了,但他也被掃黃了。也不能一點性也沒有呀,那樣讀者會索然無味的。於是作者在懷念愛情時,常常一不小心就懷念肉情去了。一個盹清醒了,呀,這應該是懷念愛情,愛情是純潔高尚的,可又不時打著小盹。
  作者乃七七級的大學生,那時剛恢復高考。看作者那光光的一毛不拔的寸草不生的鳥不拉屎的腦袋,就像個流氓。他還拉了數個七七級的替他寫序,每人一個,有六七個之多,我還首次見到有如此之多序的書,令吾等佩服,佩服他寫如此醜陋之書還有人替他寫序,佩服他能把大學生的愛情寫得如此這般還如同脫了褲子放屁一般的方便;佩服他聯繫到寫序之人也是只知吃了飯便放屁的烏合之眾。佩服,佩服,佩服得一窮二白二地分居三心二意四面楚歌五體投地六神無主七竅流血八國聯軍九九歸一十全大補了。
  作者拿著稿子給某人,索要序。
  “這個嘛。。。,你年,我現在實在是忙得很,這個報索稿,那個雜誌要寫專欄,我實在是抽不開身了。老兄,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太忙,還請原諒呀!”某人找了個不是理由又比任何理由都是理由的理由拒絕了。
  “這,也沒關係,我也只是讓你抽空看看我寫的東西,給我提提建議罷了”於是作者將他寫的東西給某人,東西露出一些遠看是人民幣近看是人民幣看來看去還是人民幣的書簽。
  某人先是驚了一下,然後笑呵呵。
  “其實,抽空寫點序沒什麼嘛,又占不了多少時間,以我這腦袋瓜子,不是吹牛皮,一個小時絕對搞定。我現在就可以寫嘛。你主要講的是什麼?愛情?這個好寫。反映大學生的愛情生活?唉呀,這信手拈來嘛。你在這稍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寫給你。”
  一會兒,作者如願以償地拿出到了序。 
  又走了幾家,情況大同小異,最大的共同點作者都可以拿到了序。
  一天下來,也湊成了站七篇序。
  於是乎,一本醜陋之作問世了。
  我也知道,這日記斷然不會讓作者看到的。如果作者不幸看到,他一定會找上百來號人,外加作序之人找來的人,起碼有個加強連,那一定會把我活活吞掉,可憐我這百十斤的身子骨如何能喂飽一連之人呢?到那進,我是左右為難呀!
  一邊是想吃之人,另一邊還是想吃我之人。
  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