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我以前的日記本,記錄了以前的點滴,慢慢都發出來,回憶一下。
九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星期六
前天下午踢完球,汗流浹背,只穿單衣以圖涼快。晚上,如此這樣為HDP(注:大學的老師,這裏用字母代替吧)同志服務了(注:打一些資料)三個多鍾頭,回到寢室時,已是全身發抖,喉嚨發痛,便感冒矣!
昨天早晨,雖窗外響起廣播催我等上操,可眼睛就是睜不開,伴隨著腦袋發脹的痛。作為查操員,這少去一次沒什麼關係,只是昨天是周五,需交查操表,沒辦法,只得全身顫抖著來到操場。操場歸來,已難受至極。搖搖腦袋,就似腦袋灌了水,有隨著水振動而振動的感覺。雖然摸著額頭覺得不怎麼燙,但總感覺整個腦袋是發熱的。命休矣!室友說這是流感。流感就流感。以前也深有這種滋味的體會。此種狀態,啥事都不想幹,睡覺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課也沒上,倒床便睡到中午一點,飯也沒胃口吃。晚上狀態稍好,硬挺著去看了兩場電影《周恩來外交風雲》和《有話好好說》。回來還沒到十點鍾,可憑我的感覺,知道自己不行了。睡覺。
一覺睡到九點鍾,感覺已好多了,腦袋的那種感覺弱了很多。賴在床上看完了陳惠湘的《聯想為什麼》,這時已是十一點一刻了。
下午和老大去理發。歸來途中,冷不防,一盆(在約是一盆吧)帶有一定溫度的水從天而降,如雨水甘露淋在我倆頭上。不由的大為光火,被人潑水已感氣憤,何況又不知是何方聖水(洗腳水?當時想得最多的是這種。如果是,那肯定此人有病,下午二點鍾洗哪門子腳?),更令吾等憤怒。當即便破開嗓門大罵,把當時想到的一些罵人之語全盤托出。腦袋有一絲念頭,這似乎和潑婦駡街如出一爐,謂之潑夫罵街。可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罵人的感覺真好,有鎮壓怒氣之快感。那鸟人當然是不敢頂著風頭出來的。當時我有一種大無畏的精神,如果那鳥人膽敢出來,就算它牛高馬大身強體壯虎背熊腰,我也會毫無顧忌的沖上去揍它一頓,反正理在我這邊。俗話說:有理打遍天下。(點評:當時真是書生氣太重了,竟然還相信這句話,現在這社會有理沒理照樣都能打遍天下,看你有沒有錢和權而已)
倒楣的一刻,兆頭不妙呀!
2006-3-27 14: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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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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