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我以前的日記本,記錄了以前的點滴,慢慢都發出來,回憶一下。
九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星期日
酒喝多了,不好受,不舒服,就是TMD的難受。
雖清醒,可那是帶著迷糊的清醒;有迷糊,可那是帶著清醒的迷糊。能清醒得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知道一加一等於二知道自己姓什麼名誰知道回寢室時不會走錯房間,可迷糊著自己怎麼變成這般模樣。
說酒能壯膽,實際上是能更能厚臉皮,符合《厚黑學》條件之一。能厚著臉皮說一些幹一些沒喝酒時不好意思說的幹的事情。反正喝多了,就可以有種說完幹完之後不負責任的心態。所以說練習《厚黑學》之厚時,酒不可少。否則還沒練,臉皮就先薄三分,此乃《厚黑學》中之大忌。
酒一杯一杯的倒,酒一杯一杯的敬,酒一杯一杯的幹。在這種稱兄道弟的氛圍中,唯見酒瓶裏的酒不見了,話語多了,扯破嗓子大喊的有了,桌旁東倒西歪的出現了。一個個借著酒精所釋放的能量發泄都會高興的心煩的心情出來。
酒,確實是個好東西。讓人能在享受中把心情搞糟搞興奮搞得千姿百態。唯有喝多了的人,其內心的世界才得以免費向他人開放。
酒,也是個壞東西。身體的感覺是令人不舒服的。酒興中所說的幹的而這是不該說的不該幹的事是讓人後怕的。喝酒中的氛圍在清醒後也使人索然無味的。這就是酒的後遺症。
2007-3-30 9:4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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